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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达共和参与代理的《蓝月传奇》案终审胜诉——司法判决首次对游戏情节进行分层界定和明确保护

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杭州办公室王坤顾问、衣春芳律师与同行律所通力合作,参与代理的浙江盛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恺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苏州仙峰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发运营的《烈焰武尊》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经杭州知识产权法庭、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针对侵权部分,于近日收到二审胜诉判决。

 一、案件亮点

该案从案件分析论证、案例检索研究、游戏公证取证等诉讼前期准备到提起诉讼、多次开庭调查审理、两审判决,从大量游戏侵权比对到侵权获利赔偿举证,前后历时近两年,在程序和实体方面均具有突出的亮点:

No.1 程序亮点

“先行判决+临时禁令” 救济模式的首次运用

考虑到网络游戏的生命周期短暂,及时停止侵权是权利人最普遍的诉求,由于判赔金额需要审计,工作量巨大,耗时较长,在查明侵权事实的基础上,杭州知识产权法庭为合理解决全案判决带来的保护滞后性问题,探索“先行判决+临时禁令”的救济模式,这在全国尚属首例。

No.2 实体亮点

在司法上首次认定游戏特定玩法规则、情节方面的具体表达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范围

作为角色扮演类游戏,版权方主张《蓝月传奇》的独创性表达主要在于角色养成系统、消费奖励系统和场景(副本)段落中的具体玩法规则、属性数值的取舍和安排。两审法院均认定:《蓝月传奇》游戏特定玩法规则和情节的具体表达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范围。游戏特定玩法规则和情节构成游戏的核心部分,其通过游戏界面或连续动态画面呈现的具体表达也是玩家所感知的游戏主要内容。判决将《蓝月传奇》游戏从抽象到具体进行五层架构细分,将思想与表达进行清晰地界分及可视化呈现,进而得出《烈焰武尊》与《蓝月传奇》均由三大系统架构组成,两者在角色养成系统的 17 个子系统、消费奖励系统的 10 各子系统、场景(副本)段落的 6 个子系统的设置上存在对应关系。

二、裁判意义

《蓝月传奇》游戏系由张家辉、古天乐、郭富城、甄子丹等明星代言,是一款大型多人APRG游戏,可以提供多人在虚拟场景内娱乐、探索、社群的功能。在“9K9K 网页游戏排行榜”中,《蓝月传奇》开服最多游戏排名第一。

本案在著作权法上具有重要意义。针对游戏作品著作权问题,以往的判决或是采用元素保护模式,或是对游戏画面是否近似作简单类比,再以类电作品方式进行整体保护。在《奇迹MU》案件中,法院提及游戏情节,但认为游戏情节表现为地图的等级设计、角色技能、武器、装备的属性、怪物的战斗力等,未作分层处理,实际上仍然是在元素意义上进行界定,亦没有明确情节是否属于游戏著作权的保护范围。本案中,法院判决首次对游戏情节进行分层界定与明确保护,发掘出游戏独创性表达之真正所在,这就为游戏作品能够成为独立的作品类型奠定了实务基础。游戏作品著作权也将经历元素保护——类电作品保护——独立类型作品保护等三个阶段。

三、一线团队

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王坤顾问、衣春芳律师、谢平律师等与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王展律师团队通力合作,先后投入大量人力、财力进行公证取证、侵权比对及获利举证。为了便于合议庭成员全面直观地了解游戏,还专门添置了投影仪等电子设备,在庭审现场架设幕布(最初以多张A4纸临时拼接在墙上),使得版权方游戏独创性的范围一目了然,使得侵权方对版权方种种抄袭行为无处藏身。一审庭审结束时,审判长当庭对原告律师所作的大量细致工作表示感谢,使合议庭成员在向来不玩游戏的情况下,能够搞懂游戏。合作过程中,王展律师团队所展示出来的科学精神、艺术思维、工匠手法以及拼命作风,使人受益匪浅。

四、后续关注

本次仅仅针对侵权部分由杭州知识产权法庭作出先行判决,浙江省高院作出终审判决,赔偿部分的审理工作后续将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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